仍旧板着脸,“怎可放他们二人逍遥快活,让朕在这里劳心劳神!”
汐娩张了张嘴巴,本想笑的,可很快就敛了回去。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苍珩就越来越像个孩子了,时不时地在她面前抱怨这个,抱怨那个,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可是,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啊,汐娩揉了揉眉头,突然一咬唇,捂着肚子就哼了起来。
苍珩一听,赶紧转过头来看她:“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肚子疼……”汐娩似是极辛苦地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来,眉毛紧蹙,一副痛苦的模样。
听她这一句话,苍珩脸顿时一白,竟手足无措起来:“到底怎么了?不,不会是孩子……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慢慢躺到柔软的床榻上,汐娩微微睁开眼偷偷看着苍珩紧绷的侧脸,心里慢慢地涌出一丝柔软来,终于算是安静下来了。她轻抚着小腹,弯起了眉角,她怎么可能再让孩子出事呢?再也不会了,他们的孩子,会平安地出生的,会幸福快乐地活一辈子的。
在云苍和坦蕃边境的一个叫做平南的小城里,正在举办着当地一年一度的特色节日,花灯节。傍晚的时候,人人都会走出屋子来到欢闹的街上,赏花灯,看花灯戏。而更更特别的地方,这个花灯节其实是为年轻男女牵红线的节日。若是哪个少年看上了某家的姑娘,只要将花灯赠予,便是倾诉了心意。若那姑娘接了,便是欢天喜地。可若是没接,那也只能暗自叹气罢了。
司徒景修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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