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玉阶才续道,“郡主只有一句话,希望陛下和娩妃娘娘能平安喜乐,万万不要为了郡主而心伤。”
苍珩的眉头一皱,沉吟不语,面色看去,却似是受了重击。缓了片刻,他突然抬眼朝司徒景修看去,口中却依旧问着刘寰远,只是这次带了惊讶的口气:“怎么?郡主都没有留话给司徒大人?”
紧紧攥住的拳头,微微地颤了颤,司徒景修仍旧不敢抬头,只是直直地盯着地砖,却丝毫什么都没有看进眼里。刘寰远沉默了半晌,才缓缓道:“回陛下,郡主并无话留给司徒大人。”司徒静修的心一沉,拳捏得更紧,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没有人能看得到他的表情,更没有人能揣摩出他此时的心情。外人看去,都以为他早已抛却了儿女私情,谁又知道背后的他,究竟是什么样子呢?
刘寰远不声不响地退回到司徒景修身边,竟又开口道:“虽然无话留,但是郡主却留了一张纸条,不知司徒大人要是不要?”
司徒景修极缓极缓地抬起双眸,却竟是冷若寒冰的两道目光,刘寰远心里兀的一惊,却很快就恢复了镇静。他提了提嘴角,伸手从怀中取过一张纸条递了过去。司徒景修却并没有立马接来,却是一直紧紧盯着刘寰远手上的那一小块薄薄的纸,似是从宣纸上硬扯下的一角。
苍珩朝两人扫了一眼,便叹了一口气道:“既然珞儿已经平安到了,那便好了。你们,都退了吧。”
走出殿外时,刘寰远一直都沉默地跟在司徒景修身边,两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司徒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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