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远抿唇望了过去,却见苍珞哼了一声便扭开了头,他只得低声问道:“还望公主陛下见谅,臣会注意的。”
“你……”苍珞听他这一番客气的言语,猛地回过头来,怒不可揭地盯着他,可半晌还是没能说出话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才扬起嘴角笑道:“那你可得小心了,若是伤了我一根头发,不仅陛下饶不了你,怕是坦番赞普也不会放过你的!”
刘寰远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答:“公主教训的是。”说罢,又驱马朝前走了去。
厚厚的帘子刚刚放下,苍珞就抓过身旁的香炉狠狠地扔在了地上,一张脸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气的,竟是一片白。不渝也不欲去劝,只是无声地弯下腰拾起了香炉塞回了她手中:“这山上这般冷,你想冻死吗?”
“冻死也比气死好!我看冻死了,他也不会看一眼的!”苍珞越说越委屈,干脆咬着嘴巴不再说话。
“你,不是说过放弃了吗?”不渝轻声开口,眼神落在微微战栗的苍珞身上。
苍珞沉默良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她质问到:“那你不还是很在等?”说着又地下了头,声音细若蚊吟,“都跟笨蛋一样。”
不渝无力地扬了扬嘴角,便没再说话。马车里顿时就静了下来,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良久,才听到车内细细的抽泣声,仿佛很努力地压抑着,但这般听去,却觉得更让人悲戚。不渝仍旧没有动,只是抱着小火炉的手微微地颤了颤。苍珞的哭声仿佛是根根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这大半个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