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从来没有放开心。他对她,也无法完全放开心。无法信任彼此,便只能是这样了吗。
刚踏入殿内,忽然见汐娩疾步从身后走到自己的前面,神情颇不自然。她仿佛故意站在苍珩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一般,主动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引到红木桌旁:“陛下,我让容卉将玉脂鱼蓉羹端上来,您先坐这休息休息着。”
苍珩蹙眉看着她刻意堆起来的笑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可什么还没看到又被她拽向了桌子。刚刚坐定没多久,汐娩就急忙站起身来念叨着:“那容卉怎么动作这么慢,臣妾亲自去看看。”说完,便迅速地掀开珠帘快速地走了出去。
苍珩的目光越过噼啪作响的珠帘,只见那个身影急急地跑到了旁,摞起了两个木牌状的东西,交给了一旁脸色煞白的沁儿。苍珩的脸色立即黯了下来,直到汐娩又笑眯眯地走回来时,他才尽量地缓了脸色。
低头尝了一口玉脂鱼蓉羹,苍珩满意地笑了笑:“味道不错,比御膳房的师傅做的都好。”
“那,娩娩以后都给陛下做。”汐娩顺口便应了过来,可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这番话里的无法掩饰的亲近。
苍珩的脸色一凛,转瞬便笑了开来:“那娩娩可要说到做到,那天朕想吃了,你就得给朕做。”
“嗳,是,陛下。”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又垂首不语了。明明是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可眼下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叹息,总是有那么一股酸酸的滋味在心头环绕不去。以后自己可以放心地设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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