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味着娘娘她……”说到一半,就咬住了下唇,狠狠地瞪起面前微微尴尬的人来。
汐娩看了看不渝,又看了看容卉满眼含恨的模样,不禁扬起了嘴角,这个嘴硬的家伙,其实还是偏着不渝的。她回头朝沁儿传了个眼神,很快便接过了她递来的鸳鸯白玉羹,睫毛低低地覆下,漫不经心地问道:“容卉,你说说看,紫清那丫头怎么欺负她的。”
仿佛一下子受到了鼓舞,容卉立即从不渝身侧绕到了汐娩的面前,忿忿道:“娘娘,刚才我和不渝正在院里扫雪,然后紫清也来了,她说她来帮忙,说什么毕竟这里大家都会路过。娘娘,你也知道这雪已经开始融化了,地本就滑,她,她还……”她瘪了瘪嘴,闷声道,“她故意和不渝撞在一起,让她滑倒在地上,然后还故意去扶,却又是一个失手。你说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
将含在口中的羹汤缓缓地咽下,汐娩的眼眸中一黯,深得仿佛能将一切都吸纳其中。她凝神抬眸,拉着不渝到自己的身边,轻声问:“没伤着吧。”
不渝扯出一丝苦笑:“如果那么容易伤,又如何陪你一起走下去。”
汐娩的心一怔,胸口涌出一阵暗潮,澎湃得似乎立即能够冲出眼睛的闸口。她紧了紧不渝纤弱的手,正待叹气,忽闻门口处似有人来的动静,便立即放开了不渝的手,朝门外望了过去。
是苍珩身边张福胜公公手下的一个小内监,他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怯怯道:“秦不渝秦姑娘在吗?”
“见了娘娘还不请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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