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汐娩,他暗叹一声,却没再说话,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手,缓缓地从他眉间滑下,汐娩拉过袖口遮住露出的那一截冰凉的手臂,依然轻声细语地说道:“虽然不是为了娩娩而来,但娩娩也心满意足了。”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上一层暗影。纵然口中如此的风清云淡,可她自己知道其中滋味如何。他的行踪她都知道,文政殿里的清歌一曲,宫外的贴身相随,还有她因为别人阵亡,他也要暗暗心焦。这些,她根本不想知道不愿知道,但却不得不随时得到消息。沁儿忙前忙后地打探消息,只以为她不过像别的宫妃一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为了任务。可为何一日一日的下去,她却总是将这些记挂在心?心头一阵黯然,她紧紧地闭上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带着的沉香。
闻言,苍珩手一紧,脱口急问:“你……知道?”
“那些不必再谈了,陛下来了就好了,娩娩给你沏杯茶吧。”汐娩推开他的双臂,转过头对他柔柔地一笑,便起身走到一边的案几旁。
“娩娩……”苍珩的声音一沉,有些愧疚地走到她的身后,再一次环住了她,下巴紧紧地贴在她的肩窝上,“是朕这些日子疏忽了。”
背对着他的汐娩,竟然怔怔地落下泪来。
难道,自己真的成了另一个杨心湄了吗?可杨心湄可以想尽办法地报复自己,和自己争和自己抢,可自己却不行。只因为,那个人是秦不渝,是她唯一的亲人。
屋内烛火依然颤颤地摇摆着,将两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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