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渝吃力地挪动着脚步,靠到了一边的座椅上,抬头又问道:“你说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吗?”是他自己想要去送死的吗?是他根本不愿意回来见我吗?是他宁愿独自赴死也不愿原谅我吗?不渝盯着手中被血染红的那方丝帕,突然看见帕子一角绣着的几枚零星的小紫花,只觉得曾经见过一般。突然脑中闪过第一次见到伊塔时的画面,当时他端了马奶给自己,然后抽了自己身上的帕子帮忙擦拭!只记得自己尴尬地躲了过去,却没想他竟然会留到如今。
心中一恸,她急忙揭开丝帕,那枚半截玉佩赫然出现在眼前。“此情不渝”二字,如今只剩下“不渝”了,没了情没了念没了思。伊塔,你是下了决心要将那份情带走吗?带到没有我不渝的地方,带到没有伤痛的地方,这样才会忘了我,是吗?
眼泪“啪嗒”一声落在了丝帕上,朦胧中竟发现丝帕上被自己忽视的一行字,是他一贯粗放的笔迹,看墨色仿佛已经写了一段时日了。不渝蹙起了眉头紧闭上眼,那行字却依然在眼前来回地摇晃着,“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不渝大力地攥紧了帕子,眼泪决堤。若真的忘了那便好,何必又留下一句“死当长相思”!
看了一眼已经魂不守舍的秦不渝,司徒景修默默地走出了大殿。殿外,一排排的树都在瑟瑟风中萧条地落着木叶。天,竟又似前日里一般变得灰沉沉的。冬天将至了吧,他叹了叹气,低头踩过层层落叶,脚下一阵阵细碎的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云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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