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声道:“沁儿刚一不小心睡了,来看看娘娘可有什么需要。”
“没事,我正准备歇息了,你伺候更衣吧。”汐娩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子转过去面对着她,却没料沁儿竟然一声尖叫:“娘娘,血!怎么……”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她又急忙捂住了嘴巴,眼睛里满是惊恐,手指了指汐娩的左袖口,哆嗦着道,“怎么这么多血?”
汐娩看着她的眼神,自己倒也被唬了一跳,茫然地低头看了看五色彩绣的袖子,才怔在了原地。那藕色的袖子上沾满了血渍,分明可以看出一个血手印来!她立即抬眼看了看沁儿,急忙道:“快,去拿件干净的换掉,这件,找个没人的地儿把它毁了。”
“娘娘,你,你……”沁儿似是被吓傻了,竟半分不敢挪动,只恐慌地看着汐娩,脑中一片混乱。
“快啊!”汐娩一急,自己动手脱下了带血的罩衫,扔给一边呆若木鸡的沁儿,道,“我自己找干净衣裳,这你速速拿去处理了。你还不信我吗?”
沁儿一恍,立即点头如捣蒜,抱着衣服就匆匆地从后门出了。汐娩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脑袋开始嗡嗡地响着,心下一阵不安。似乎救了那少年,真的是救错了。连累了自己,那真得是再糟不过了。
重又唤了容卉进来,在金兽香炉中添了些龙涎香,才慢慢地沉下心来睡了过去。
次日正午已过,苍都城中众宁客栈,不渝一行人正随着苍珩与景阳王辞别。苍琰以病情加重,不堪颠簸为由,拒绝了同行回宫的请求,只说等好转后,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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