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了自己的脚尖。
忍着头皮待他们的一番谈笑结束后,她才动了动自己酸麻的腿。前天夜里跪了好些个时辰,膝盖大概受了凉,今日没站多久,便有些支撑不住了。她扶着云绣颤巍巍地往回走着,织锦却从后头赶超上来,依然是百年不改的冷言冷语:“瞧这金贵的身子,哪是当奴婢的命啊!眼下也不知攀上了什么高枝呢!”
“锦儿姐姐,你别这么说秦姐姐。”云绣不满地嘟囔着,“咱们都跟亲姐妹似的,别这么生分了。”
“哟!谁敢和她亲姐妹呀!没那么好的命!”她斜睨了一眼秦不渝,继续不痛不痒地念着,“要和她称姐妹的啊,都是些贵人呢!”
秦不渝的眼冷冷扫过了她那张红艳艳的脸,只道:“有的话当说,有的话不当说,别最后毁在你这张嘴里还不知怎么死的。”
“你!”织锦怒地满脸涨红,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悻悻地闭了嘴,抢先一步走了。不渝看着她的背影,叹出了一口气。也不知她知晓了什么,娩妃和金美人的那席话,自己不过当是她们一时兴起的戏言罢了,哪敢当真。如今在这宫中,随意地信了别人,才最最可笑。就比如那金美人,才说了把自己当亲人,转眼便来害自己。
回了住处,便开始整理随身要带的一些衣物。听说不过七八日,要带的也并不多。坐在床边无心地收拾着,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要知道,离伊塔定下的荣归之日也不远了。半个月,说完也就快完了。如今这南蛮的战事,自己根本无法得知。可眼下这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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