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中央,金如月懒懒地躺在软塌上,睡眼惺忪,明显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她幽幽一笑,朝不渝伸过了手:“你来得刚好,我方才还做了一个梦呢,梦到自己回了北羌。可醒过来可失望了,不过幸好你来了。”
不渝怔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那手并不似其他汉家女子的小巧柔腻,倒是因为常常骑马而有些骨节突出,但却并不显得突兀难看。不渝靠近了她身边,低下头便可嗅到她发丝中的一种淡香,不是花香,倒似草香,是大草原上独特的青草响。
金如月取过一块胡饼细细看了看,就笑着拍了拍不渝的手背:“这样子做得丑了点儿。”
“不渝从未做过,所以才……”不渝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尝尝,味道才是最主要的。”金如月取了最上面的一块,将饼送入口中,眼神却一黯,“这味道还是差了些呢,不够地道。不过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有些家乡的感觉了。多亏你了,不渝。”
“金美人太待见不渝了。其实要是想吃,让御膳房的师傅们做就好了,那可比不渝做的好多了。而且不还有专门从北羌请来的师傅吗?”不渝心有歉疚,一点小事自己都没有做好。
金如月略有深意地看了她半晌,才霍然笑道:“那自是不一样的,你的这份心才是最重要的,旁人哪会有。”
不渝看着她有些陌生的眼光,也不知如何作答。对于金如月,她更是无从知晓。虽然都来自北羌,但却并没有一种亲切感和归属感。反倒是娩妃娘娘,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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