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院子里的朱砂丹桂已散出幽幽的香气来,点点的丹红攒成了小朵小朵的花球嵌在墨绿色的叶片中。
“娘娘,还是进屋里来吧,”沁儿拿了一件披风披在了汐娩的肩上,“这外头凉意大得很。”
汐娩低着头,声音细小如蚊:“多久了?”
“恩?什么多久了?”沁儿不得其解得搀扶她走近里屋。
汐娩笑了笑,便不再答话。其实也没多久,不过一个月而已。可这短短的一个月,却似过得很漫长很漫长,仿佛早已沧海桑田一般。她低头瞥见手背上那道丑陋狰狞的伤疤,心,一片凉。自那日以来,倒也没再见那杨心湄了。这也好得紧。
沁儿见她一直盯着手背上的疤,也不禁恼道:“真是的,那烫伤膏竟是欺哄人的,用了都没什么用!要是以后一辈子都这样了,那可怎么办啊!”
“一辈子?”汐娩笑了出声,“那就一辈子这样,又有什么要紧的。”
“那陛下……”话音还没落,已见汐娩变了脸色。可更让她们惊愕的是,张德伏竟在殿门外喊道:“奴才给陛下请安!”
汐娩浑身一颤,立即站起了身,肩上的披风也跟着无声地落了地。
那个熟悉的身影大步上前,弯腰拾起披风绕到汐娩的身后,轻缓地给她披了回去。汐娩只觉得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却又似是梦里一般遥远,让人不敢相信。
“怎么?真的像湄儿说的那样,娩娩在怪朕?”苍珩绕回她的面前,两眼直直地盯着她看,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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