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秦姑娘?”耳朵贴到了门上仔细地听着,可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至于到现在还没醒啊,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流云想到前天夜里她的神色表情,心下一急慌忙举起拳头捶打着门,“秦姑娘!秦姑娘!你别出什么事啊!”
门,随即自己开了。原来,并没有上锁。流云吸了一口起,跨进屋内。淡淡的花香味,丝丝缕缕地绕在她的鼻间,扭头一看,桌边的金兽熏炉正焚烧着不知道什么花的花瓣。看来,她早就起过了。流云将食盆放在桌子上,转身向内室走去。
刚撩开珠帘,就只见不渝正抱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两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眼神黯淡没有一丝光采。身上犹自穿着薄薄的内衫,紧紧地缩成一团。
流云急忙上前取下挂在一边的淡黄色罩衫给她披上,靠在近处,才发现她的呼吸时深时浅,颇不平稳,便疾声道:“别是姑娘受了病吧。”
不渝的眼神缓缓移向她的脸上,凄凄一笑:“没病呢,就是这里有些难受罢了。”
流云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左边胸口处,心里竟也跟着一颤,抬头看着她苍白的笑,只觉得说不清的愁伤。她握过她的指尖,安慰道:“秦姑娘,不管哪儿难受都可以治的。不过,还是先起来喝些清粥好不好?”
不渝摇了摇头,似乎自言自语道:“哪儿都能治好,偏偏这里治不好。”
流云的鼻子一酸,转过了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道:“这什么香?可好闻得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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