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汐娩倒吸了一口气,心脏仿佛被谁狠狠地砸了一下,闷闷地疼。她知道这两日不渝只是扮演了她,可是她无法想象苍珩会如何待这个“娩娩”,她想不出也不敢想。此刻,她只大了胆子上前,拉住了苍珩的衣角,声音淡然:“陛下,您认错人了。那,那是秦姑娘呢。”
苍珩哈哈大笑了几声,他不动声色地将汐娩的手推开,又一把紧捏住了不渝的下巴:“你们当朕是白痴呢!啊?爱妃?你倒是看看朕啊?怎么不敢看了呢!”他的眼睛里泛着冷光,凛冽地仿佛能够一把穿透她的心脏。不渝只得将眼光移下了别处,可眼泪却又无声地滑落了下来。她知道,几个时辰前才有的安稳和感动已经消失了,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就仿佛一场梦,醒来什么都不曾有过。她什么都说不得,只是在他的手心里默默地流泪。泪水滴在苍珩的掌心里,溅出小小的水花来。
“陛下!”汐娩又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她的眼眶也沁出了泪来。她看得清清楚楚,苍珩的眼中,是恨,是让人惊惧的恨。而她却又真真切切地懂得,那样的恨说明了什么。
苍珩扭头来看到汐娩闪着泪光的双眼,心剧烈地疼了起来。他松开了钳制着不渝的手,捧起了汐娩的脸,痛苦地喃喃道:“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汐娩的眼泪瞬间流淌了下来,她急急地点了点头,投进了苍珩的怀抱。
而瘫坐在地上的不渝,也早已泣不成声。她终究不是娩妃啊!她终究得不到片刻的温暖和安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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