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定住了几秒,不渝拍了拍脑袋,指着木盆对沁儿说:“快让张德伏把这端出去,我自己找衣服。”
沁儿的前脚刚走,苍珩的后脚便至。不渝急急系上腰间的丝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身迎上了:“臣妾见过陛下。”
换了一袭青白的便服的苍珩,更显得精神熠熠。他的眼睛里满满的关切和宠溺,嘴边的笑容仿佛被定格,久久也未褪下。他一步上前,拉起不渝的手,直直地看着她闪躲的眼睛:“娩娩,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多谢陛下关心,娩娩觉得好多了呢。”刚说完,不渝就打了一个喷嚏,脸腾地就红了,刚刚的微笑立即僵在了脸上。
苍珩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握住她的肩头,严肃地吩咐道:“这次一定要让御医来了!朕可不能容许你胡闹了!”
他的手,刚好重重得按压在伤口的地方。不渝龇龇牙,紧紧咬住了下唇,可身形还是明显地一颤。
感觉到手下身体的变化,苍珩惊讶地看向不渝苍白的脸。手是冰凉的,脸颊是冰凉的,可额头上却分明沁了汗珠。不由地紧张起来,急急问道:“不舒服吗?很难受?”不容她答话,就朝门外吩咐道:“宣太医!”
不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咧开嘴笑了笑:“陛下,只是受了风寒而已。这里,只是有点热。”
苍珩探了手去,明明是火一般的烫,却说只是有点!心里微微有些怒意,又握住她的肩头,轻轻地晃起来:“娩娩!别再倔了!病得那么重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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