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的什么狗屁道理,善良的人就应该被这么对待吗?
“小姑娘,你冷静点,我自己真是没那笔钱,你可能因为我能来这里,高看了我,席间的老张还记得吗?就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我是沾了他的光。”
女子冷笑,一仰头,抹去泪花。
不知道从哪拿来的一把裁纸刀,顶住了自己的脖子。
“求求您!”
我没再说话,目光落在裁纸刀上。
我心里料定她不敢,但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敢赌,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她忽然脸色一凝,手臂用力,一缕鲜血从洁白的天鹅颈上滑落,直接流到了起伏的山峰上。
“停!我给!踏马的。”
女子收了裁纸刀。
“过来,我看看。”
伤口不深,只是一点皮外伤。
“负心多是读书人,仗义每多屠狗辈,先生,谢谢你!”
我忽然想到了《让子弹飞》里面的一个片段,我似乎从一开始,就被这个娘们吃得死死的。
“先把衣服穿好,你去打印借据过来,一式两份,内容该怎么写,我想你应该知道,再带上一个印泥。”
“好!先生,请等我10分钟。”
没过10分钟,她便带着文件和印泥走了进来,很全,看样子似乎早有准备。
“姜汉妤?”
“是的,我叫姜汉妤,神都艺术学院应届毕业生,暂时还没找到工作,加上要照顾我妈妈,所以我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