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与许大雷的那点温馨,再度被我藏进了内心深处。
“小秦!”
“队长!”
“老大找你!”
署长吗?我有些意外,尽管这几年,在很多工作中,我几乎承担着署长秘书一样的职能,但我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署长不应该避着我吗?
“报告!”
署长抬起头,冲我招了招手,将烟灰缸从桌面上往前推了一段。
一根荷花丢在我面前的桌面。
“坐吧,反正你以后也不是这里的一员了,不用那么拘谨,就当是朋友之间的闲聊,这么长时间,我们之间理当进行一次谈话。”
我还是有些拘谨,攥着烟,却没点。
从怀里掏出打火机,走到署长侧边,给他点了根烟。
“抽吧!我听说你学会抽烟了,谈谈你的想法,离开后打算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