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竹竿上晾着女装衣物就已经觉得诧异。
心存想法一度误认为是秦淮茹住在里面等着自己回来,易中海的话犹如兜头煽打了数个耳光。
瞬间被打得两眼冒金星,嘴鼻鲜血直流,就连神智也有点恍惚不清。
他身体往前倾,摇晃了几下,脑袋撕裂的疼痛感伴随而来。
双手抱头蹲坐在地上,满脸痛苦表情。
“头痛......”冷汗直流。
扭曲的五官堆积在一起,头发多半变白,再痛苦不过的折磨对比起八年的服刑生活,无法相提并论。
娄晓娥看着蹲在地上的傻柱,立马放下砖头,掏出手帕来回擦拭汗水。
抚摸到其花白的每根发丝上,就像无数根箭直插进心窝里,心如刀割,感同身受的痛苦。
催人泪下,融化了妆容,娄晓娥动人的美貌却永远留在了傻柱脑海里。
不到片刻,傻柱直接站了起来,摆摆手,微笑道。
“这房子留给棒梗做婚房,我认栽,不过好歹提前跟我说声,
先斩后奏,也太不讲理。”
曾经何时,秦淮茹与傻柱甜蜜时刻里就提过将来大儿子棒梗结婚的问题。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的离去很快就被霸占了房子,有种被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一大爷易中海看到傻柱的情绪开始稳定下来之后,才走近,并没多说,反而是点燃了一根烟递过去。
也许男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候并不会很复杂,细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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