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甭装孙子,要再不起来我跟你急,谁让你三更半夜欺负一寡妇,多缺德呀!”吧唧吧唧说个不停,许大茂平日在傻柱眼里就一人肉沙包,尽管不育毛病,可身体还是壮如牛,不至于摔一跤就废。
朝旁边的秦寡妇对视了眼,尽管在外人看来一个寡妇帮不上忙,毕竟因她而起,至少能够帮上嘴,道义上的事情一直没让傻柱失望过,那得是从未有过的自信,哪怕眼前这个时候也该如此。
咳咳....急促咳嗽响声打破了紧张现场气氛,明显是那种从无到有的过程,为突发事件增添了几分更神秘的色彩。
只见趴在雪地上的许大茂缓缓扭转头来,每咳嗽一声口含鲜血噗嗤,四溅落在雪地,血染大片红色,从未有过血腥的画面,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不已。
几声咳嗽后又昏死过去,满脸鲜血,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残存奄奄一息。
别看许大茂平时在大院里得罪人多称呼人少,大伙见到这场景男都是一个急,个个抢着要想办法送到医院,毕竟一个轧钢厂的副职实在大院里这可是件大事,要知道许大茂是出了名的公报私仇,往后的日子谁都别想过得安稳。
七上八下很快就把许大茂抬上三轮车,在三位大爷护送下朝医院方向踩去。
凌晨3点多,白茫茫大雪纷飞,昏暗街灯下,傻柱站在四合院门口,脸色神情有几分焦虑,点燃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对刚才发生的那幕摸不着头脑。
“哎呀!按往常这许大茂不至于就这样倒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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