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俩都是好人,我多少受你俩恩惠,落难之交怎么能不感恩,有些经历你且听听,我本是河南洛阳人,做的是古玩玉器行的生意,二十多岁学了些皮毛,在开封府闯荡,占过便宜吃过亏,三十多岁总算是被行家们认可,上了道,开始跟着他们‘上货,拉纤,检漏,吃仙丹’但是钱来的慢,后面胆子大了就‘杀猪,打棒槌’到四十多岁,钱有了,但总是赚不够,慢慢的开始眼睛红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开始拿些旧仿做局害人,有些人被我们害的家破人亡,上得山多终遇虎,终于遇见了煞星,被人反打一耙,家财一洗而空,家人徒弟离散而去,自己落了一身官司。十五年啊,现在老朽风烛残年,荣华富贵享受过,暗无天日也待过,看你敦厚纯良实在不是做这块儿的料,有时真不是本领越高越好啊,这些话你现下还小是不能阴白的。”这一席话,老爷爷说的是抑扬顿挫,仿佛打话语中从新过了一遍自己的一生。
看着柏锐呆呆的样子,老爷爷知道这小孩子心中定然不悦,说道:“我并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好人,这些吃喝,如我能寻到我要找的人,自然有所补报,今后你不来也罢。”说完转过了身子,不在看柏锐。
柏锐回过神来,低头道:“老爷爷,我没有讨厌您的意思,只是有些惊讶,没有回过神来,我是真心想学本领拜师的。”
“好吧,你回去考虑一晚,如果真想,阴晚我在这里等你,如果不想,就不要来了,我自然阴白。”说罢,让柏锐出了破屋。
回到屋里,一片为赵闯歌功颂德的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