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开窗户看看都不成,嬷嬷说怕受了风,哪里有那么娇贵。”宜妃像是跟柏姐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娘娘身子贵重,总归小心点好,不过乡下人都说,怀孕了也要劳动,到时好生养。”柏姐顺着宜妃的意思接话,看到宜妃的帕子还放在床头,就伸手到怀中取出帕子,给宜妃擦拭汗珠。
“咦?这百福具臻帕子,怎么你也有?”宜妃问道。
柏姐随将那日第一次见多嬷嬷的场景说了,讲明是多嬷嬷赏给自己的物件。
“这个嬷嬷,每日给下人摆冷面孔,害的都没人同我讲一句话,说是立规矩。你既然有这份机缘,几乎救她性命,她却提也不提。”宜妃又向门外喊道:“嬷嬷”多嬷嬷马上到了跟前,宜妃道:“这女子我看就可以,嬷嬷你去赏外面候着的那人些什么物事,人我就不见了,让她回吧,给赵柏氏到内务府登记,这两日先住这里由你安排,等孩子出生按宫里规矩办。”
多嬷嬷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宜妃又在柏姐的搀扶下走了两圈,下腹发紧,腰酸、下坠感一阵阵袭来,身子着实是累了,躺在床上休息,柏姐就站在床头候着,一会儿就听到宜妃均匀的呼吸。
半个时辰左右,柏姐见宜妃手像空中抓出,口里说着半清不楚的话,忙将手伸了过去,宜妃像抓住救命稻草,两手使了很大的劲,但身子却不坐起来,只是额头冒汗,柏姐知道是魇着了,由于她亡夫体弱,常常睡到半夜,乱喊乱叫、脚踢腿舞的说有鬼索命,起初把柏姐吓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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