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约莫一炷香时间,这郑刘氏就出来了,柏姐见她红扑扑的脸上犹自有些泪痕。又一人刚进去就被多嬷嬷骂了出来:“什么东西,身上这么大的斑,谁送过来的,下去给我查查,现在的差事越办越回去了,给我滚。”
这妇人衣服也没穿好,掩面就跑了出去。接下来又因身形瘦弱被刷下去一人,轮到柏姐进去,不由得心头紧张。进去给多嬷嬷以及两位太监磕了头就听见多嬷嬷吩咐:“去衫。”
柏姐正要愣神,刘蛾子已经站在她背后帮她除去衣衫,柏姐光着如象牙般的身子,看了看案几前的太监,下意识的用手去捂高耸的胸脯。
哺育府管事走过来,拿起木尺放在柏姐身体上,往前顶住肋条骨,查看高度,又量另一只及两边距离,边量边像一旁太监汇报着,这太监一边记录,空隙间又打量着柏姐,一边点了点头。。
一旁多嬷嬷开口:“别看着妮子不胖,脱了衣服也很丰隆嘛。去,躺到桌子上去。”
刘蛾子扶着柏姐躺到了长桌上,这桌子前边与其他桌子无异,后边中间没有木头,可容一个人过去,柏姐躺上去,两脚分边。见刘蛾子手中拿了个木柄,走到柏姐腿边就检查了起来,与选宫女不同,奶娘都是经过人事的,怕将花柳病带入宫中,之所以让刘蛾子来做这事,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女人晦气,刘蛾子搅动了一下木柄,柏姐的手也跟着紧紧攥了攥拳头,这时刘蛾子将木柄拔出,放下鼻下闻了闻,说道:“无味,身子干净。”说完将柏姐扶下,退到管事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