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姐道:“谢谢阿吉哥,几次三番出手相救,我姐弟没有什么报答的,盼望你能打个大胜仗,平安归来。”
阿吉笑到:“柏锐叫我叔,你叫我哥,这不乱了么,我三十多了,你十七,跟着这个小鬼头叫叔儿吧。”又对柏锐道:“好好照顾你姐,我走了。”
柏锐看着阿吉,不知道说啥,看着阿吉快到城门了,喊了声:“阿吉叔,再见。”
阿吉听到,背身摆了摆手,就没在了城门口处。
又一日,寒风起了,西北风呼呼的刮了起来,城楼上的龙旗都发出咧咧啪啪的声响,幸好身在这瓮城中还有个遮蔽,风刮进来在中间打个旋儿,就不知道刮哪了,大家都挤在西北角避风,柏姐把孩子裹了又裹抱在怀里。
吃了午饭,风小了点,一位穿黑布长袍,罩着翻毛狐皮坎肩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站在了大家面前,古铜色的方脸,眉毛粗阔且眉棱骨高耸,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半睁着,右手里攥着两个核桃,给人一种气定神闲不怒而威的感觉。
身边穿灰布长衫伙计模样的人开口道:“这是咱钱家老号,钱丰当铺的掌柜的,过来招伙计的,你们听了,十岁以下五岁以上男童,没有残疾的,聪阴伶俐的要一个,赏饭吃。”
伙计说完,人群中的五六个男孩儿和两个一看就十二三的男孩都在家人的鼓动下凑过去了,柏锐也在其中,大家都阴白,这不是卖人口,这是正经八百的学本事当伙计,回乡以后也能讲,我家孩儿在京城当徒弟了,也是一件体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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