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篇散文,肆意流淌,却又有着一条主枝相连。
吃完,他再尝试新的搭配。
他在饭盒中,挖一个洞,埋入红烧肉,填上,压实。
然后,挑红烧肉旁边的米饭,连着红烧肉一起挖出。
素白的米饭里,是暗红的红烧肉,素裹着荤,荤藏在素里。
他一口咬下,先是饭香,然后是肉香,层次分明。
多嚼几下,层次渐渐变得模糊了。
饭和肉,混合在一起。
咽下,他停顿一会儿,让胃有时间体会这新吃法。
他很费苦心。
然而,胃不理会这份苦心,它没有味觉,思想朴素,它不管吃的口味与形式,它只有一个诉求。
——填满我。
牛嚼牡丹,残暴天物。李风不喜欢这种事,然而,他的精致的念头,他的舌头,在大脑的议会上,斗不过胃的简朴诉求。
筷子插入了米饭中,嘴凑到了饭盒边。筷子扒得飞快,牙齿嚼得飞快,什么米与肉的碰撞,荤与素的沉沦,在此刻,都被饥饿驱赶到一边。
他的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填饱肚子!
一分钟不到,姐弟三人,同时放下了饭盒。
饭盒里,干干净净,不留半粒米。
她们吃得太狂野,地上掉了几粒米,也捡起来,放进嘴里。
这是最后的米粒,舍不得囫囵吞下,含在嘴里,放在舌上,慢慢品味,像小时候,含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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