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争气的,人到中年,一事无成。父亲老了,该是他供养父亲的时候了,但他现在,还靠着父亲给的米存活。
父亲给他许多,他欠父亲许多。
米还有一袋,能撑数个月,邻居家是原木风装修,家里都是木材,燃料还算充足,自己家和邻居家的阳台上,挂满了桶和盆,水够用。
他缺的,唯有父亲。
这一年多,他用日历,记录一天又一天,以此来怀念那个文明世界,期待飞机与坦克出现在街道上,军队驱散城中的丧尸,重建秩序。
期望没有实现,渐渐散去了。
记录日期的习惯,却保留下来。
今天,是父亲60岁的生日,在父亲那一辈人的眼中,60岁,该是大肆操办的时候,可他,只能躲在家里,看楼下的丧尸来来往往。
他靠在阳台上,缩着身子,很低沉,很自责。
让他更加羞愧的是,他此刻想的,他想父亲的时刻所想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要为父亲做什么。
他最怀念的,是父亲的安慰,父亲的关心,还有,父亲做的菜。
韭菜炒蛋、豆腐煮鱼、冬瓜炖排骨、鱼香肉丝、小炒黄牛肉……
父亲没有系统学过做菜,但是很有做菜的天赋,智能手机流行起来后,他常在网上学,烧的一手好菜。
每到父亲生日,他就会提一个蛋糕,到父亲那里,让父亲做一大桌子的菜。
说来惭愧,明明是父亲过生日,却像是他过生日。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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