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藏到上海,方星凌颇费了一番周折,不仅人很累了,而且受高原气候的影响,脸上还可怕地起了一层硬硬的痂,生疼生疼的。在机场打电话给方钧,电话里却传来他低低的,刻意压低的声音:“我现在不在上海,我在哈尔滨,在培训。”
“哈尔滨?你开什么玩笑?那我怎么办?”拿着话筒,方星凌不敢置信,“你是怎么做大哥的?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一个人丢在上海?”
“培训是公司临时安排的,我想通知你,电话却一直不通。”方钧也抱怨着。
听他这么一说,方星凌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西藏呆的第二天就丢了,想到自己口袋里仅存的100块,方星凌不免气短,声音也变得可怜兮兮的,“大哥,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我,我孤身一个小女孩,身上只有50块钱了,我本来都指望你的。”装落魄装可怜,就算是自己的错,也要让他内疚。
“我已安排好了,”从认识她的那一天起,只要她一用这种孤苦哀怨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自己的同情心就不可抑制地在心底里泛滥。方钧仿佛看到了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女孩站立街头,任凭寒风吹索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鼻子发酸,赶快从课堂里溜了出来,“星凌妹妹,你等着,我马上就叫人去接你。他叫云鹏,白云的云,大鹏的鹏,他是我同寝室的好朋友,他会帮我照顾好你的。”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还不如把我卖了,方星凌唉哀叫,可是,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