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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滨海郊区农村,有一间废弃多年的砖瓦厂里,宋健躲在那里已经整整第七天了,白天他靠到地里摘一些瓜果充饥;晚上,被蚊子咬得全身都是红斑;渴了,挽起裤管,到河里喝点凉水;真是被蹲监狱还难受。他要把滨海搞得天翻地覆,差点儿没有命;又想把肖勇打得落花流水,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西山吧,一事无成,怕老头子不放过自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穴,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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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悟道像往日一样,一早起来,打扫庭院,又提了一只水桶,冲洗厕所,他也感到纳闷,已经几天不见慧觉。他又提了一只水瓶,七拐八拐来到王进房门前,“笃笃”敲了二下。王进已经起床,正在洗脸,听到敲门声,估计是悟道,立即开门。只见悟道把水瓶放在他的门口,把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里,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王进关好门,回到房间,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佛已归案,紫罗兰就在附近,此人可利用,寻找下落。王进知道,条子是肖勇写的,他拿出火柴,划了一下,把纸条在烟缸里烧尽,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门。
王进来到大厅,只见宋伯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手拿着雪茄,在那里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宋伯雄一看是王进,连忙说:“哦,将军早,来来来,这里坐。”
王进说:“我随便活动活动,心里感到实在很闷,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还吃了保心丸。”
宋伯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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