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衫,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了。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这门婚事根本退不了,对不对?”
沈昭平袖的手微顿,微笑:“你这样闹着不是挺开心的吗?我陪着你,纵着你闹,总有一天你会觉得累,就不闹了,然后高高兴兴地嫁给我,我会一辈子爱护你的。”
瑟瑟垂眸沉默了片刻,突然抬头,很是认真道:“如果我从未做过那个噩梦,我就不会逃婚,也不会有这些波折,我会一直觉得你我是水到渠成的好姻缘。而从来不会知道,所谓好姻缘,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沈昭温和道:“何必要想这么多呢?世人之所以寡欢,便是因为多思。你可以继续天真烂漫下去,反正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望着他真诚的面孔,瑟瑟一时无言以对。
她自榻上起身,要走,走到门口,突然灵思一动,转过身来,凝着沈昭道:“阿昭,若那个梦是真的,我们最后走到那步田地,或许非一日之祸,可能祸根早就埋下了,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沈昭脸上残存的温柔笑意渐渐褪去,瑟瑟冲他轻挑了挑唇角,转身离去。
本来已绕到了游廊上,岂料她又退了回来。
双手掐腰,冲着沈昭控诉:“还有,能令我开心的是你陪着我玩闹,不是你一天到晚地来玩我!”
这一遭不光算盘打空了,还大伤元气。
瑟瑟满面颓丧地回府,已近昏黄,自己屋里早早燃起灯烛,温玄宁正对着烛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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