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上香,收拾细软出了府,他才察觉出她并不是在闹性子,而是铁了心要退婚……
沈昭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波澜,问:“为什么?”
问得好,凡事都得有个理由。
十日前瑟瑟和沈昭去西苑游玩,不幸坠马,头磕在地上,有过短暂的晕厥,而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她做了个梦。
梦中光影缭乱,画面模糊而破碎,须臾间十几年匆匆流逝,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清楚,有些故事不够连贯,只能靠猜,但大体过下来,也知这门婚事一旦成了,她和沈昭之间并不会有好结局。
可令她最难以启齿的,两人之所以成怨偶,不是因为沈昭待她不好,而是因为她,她自持沈昭对她的宠爱,天天作妖作死,背着沈昭干了点不好的事……
这点不好的事——
太有伤风化!
太大逆不道!
太不要脸了!
她实在说不出口啊……
一想到此,瑟瑟只觉脸颊充血,滚烫如烙铁,臊得不敢直视沈昭。
本来把梦当真是极其荒谬的,可偏偏她做的这个梦,背景和人物身份与现实无比契合,其间充斥的感情真实且强烈,虽然中间有些地方过于模糊,看不清楚,但有首有尾,脉络完整,由不得她不信。
况且,就算只是一个梦,可结局那样惨烈,也足以让她不敢去冒风险,由着这门婚事继续下去。
瑟瑟轻幽叹息,一本正经道:“人家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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