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为自己及其背后的团伙做的天衣无缝吗?黑道买的迷药半小时内是可以在血液中消散查不到,但我能连根拔除你所依仗的组织。”
中年妇女瘫坐在地上,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不可能……怎么可能……”
现场错愕的不仅仅是警察,还有白溪洛。
宾利上。
白溪洛错愕的问:“你知道什么?”
霍霆琛看着她,嘴上的话半点没有留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以什么身份?”
白溪洛一下子僵硬住了:“如果你能告诉我的话,我感激不尽。”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他不说话了。
车内的气氛静默。
等司机停车在白溪洛居住的地方时,她识相的拉开车门。
霍霆琛看着她下车的动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是我的妻子,我才有可能找人替你解决麻烦,你一旦不是我的妻子,我会把你当成陌生人,还离婚吗?”
晚风很大,尤其是白溪洛哭过,风刮在脸上格外的疼。
她清晰的说出一个字。
“离。”
“嗯,明天八点,空出来时间,民政局见。”
“好。”
宾利车开走了,夜风中,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那里。
-
次日。
民政局。
她前脚到,霍霆琛后脚来。
离婚的流程是要先调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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