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唯一可以与此消息相抗衡的另一条人尽皆知的公开秘密,便是关于我的真实身份,我是叶子航二房的私生女,母女俩委曲求全20多年,终于熬到叶子航让我认祖归宗的这个‘真相’最终也还是纸包不住火,成为了街知巷闻的所谓叶家的‘双喜临门’。
能漠视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因为我够淡定,而是一直以来,我都疲于应付叶知贤交代下来的沉重的工作,做着长工一般不见天日的白领民工。
每天,和叶知贤同进同出的我就像他的影子一样始终被他拴在身后,根本没有机会和席宁姝多接触到,所以也根本谈不上找到所谓可以报恩的机会。
而另一边,叶子航和妈妈似乎也信守了诺言,再也没有提及离婚的事情,让我们所有人竟然史无前例的相安无事了好几个月。
期间我唯一的消遣是在周末的时候被渐渐‘确定失恋’的郑翌哲拉着到处‘散心’,不是看电影就是K歌,有时候他这个自己才新出炉不久的前辈会开着车去近郊的空地上教我开车,顺便吃一顿地道的郊区农家菜。
偶尔,当郑翌哲悲伤的提到对晓仪的单恋失败后的种种心痛时,我的心头会不由自主的闪过沐佐恩,会一再想起酒会那晚他对我说的那句吩咐后我如同被念咒般的中邪表现,会想起他曾经一而再对我多管闲事时的霸道,当然也会想起他对我的嘲笑和刻意漠视,然后感同身受一把郑翌哲口中的单恋苦楚,一笑而过后再度将心土挖深多一些,将这份多余的初心一再深埋,决定永远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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