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我的上司,或者你的来头,让我真正低头的是我的那份实习评语,现在我已经决定不需要北重的评语了,所以我和你之间也已经没有了关系,敬请自重!”
“没有了关系?你和公司是签过合同的,就算你要离开,就算不写终止协议的书面申请,至少要想人事部口头请辞,在你还没有了断这份实习协议之前,我就是你的上司,只要我没有允许,你就没有下班的资格!”
静默了几秒后,我在沐佐恩的不冷静中被提醒了某种规律,关于男人的规律,这种易怒,自大的动物被激怒后无一例外会比变得比女人更不可理喻更不讲理,和他们沟通的唯一途径是平心静气,招魂回他们的理智。
于是,我努力让自己沉住气,收起所有挑衅的眼神和表情,努力用着诚恳的态度对着沐佐恩讲道理摆事实:
“沐总,你提醒的对,我确实疏忽我的合同了,现在太晚了,明天白天我会找机会给人事总监打电话,需要的话,我会给他们发辞职邮件。至于我和叶知贤甚至叶家的关系,或者以后你会听见蛛丝马迹的真相,但请原谅我在这之前想保持沉默,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我和叶知贤真的不是情侣关系,更不是什么未婚夫妻关系,他今天下午会那么对我,是因为我们家和他们家之间有点状况。”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