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分手’还能有点温馨的痕迹,那就是郑翌哲没有无聊的追出快餐店,让我再要费点心思让他明白我没有在‘有情绪’,‘作’,‘借题发挥’。
刚入秋,秋老虎的威力在白天依旧火辣,但一旦进入只有月亮管辖的墨色夜晚,吹在身上的风便多少有些凉意,逼得我只能再次奢侈地挥手叫了出租车,花了40多元的银子才回到了家,站在了那幢只有一楼才亮着灯的别墅。
可别小看了这个亮灯的细节,十几年来,这可是我和妈妈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虽然我基本都住校,但还是有突然需要回家取东西,或者因为外出活动而回家睡觉的时候。而无论白天黑夜,只要别墅一到三层的所有灯都被打开了,那就说明,家里有着那个男人或者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不速之客在。
幸好,今晚迎接我的并不是灯火通明,让我不用识趣避开,让我可以走进屋子去顺利完满我的道别。
走进门,我一如往常的用一声‘我回来了’让坐在客厅里的妈妈快速的迎到了门口,接过了我手里的包让我可以腾出手换拖鞋。
“你总算回来了,我正担心你呢,听哲哲妈妈说,你昨晚喝多了,哲哲去宿舍守了你一夜。你的手怎么那么冷?你一个人回来的?不是说哲哲和你今晚一起吃晚饭吗?他没送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