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担心她有什么苦衷,又气她不肯跟自己说实话。
刘镛赌气不理睬洪英,也不许她出了洋行的门。洪英倒是不急不闹,白天照样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到了晚上两口子关上房门,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
这几天,刘鋌总是神不守舍,几次见了刘镛欲言又止。
刘镛察觉异样,私下问刘鋌道: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刘鋌为难道:哥,有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刘镛神色一凛,说道: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说!
刘鋌说:我陪嫂子来上海以后,她要我别管她,其实我也有点不放心,暗地里一直在跟踪她,以防有什么意外。那天,在十六铺码头我亲眼看到嫂子和邱老板窃窃私语,后来他们两一前一后,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到这里,刘镛的心被猛击一下,他万万没想到真相居然如此不堪。刘镛回想起洪英说的话,生逢乱世,她要他给他一条生路,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刘镛心里又恨又痛,一个是妻子,一个是义弟,若是他们俩真的有情义,那么当初洪英还是大姑娘时不嫁给他,既然成了刘家媳妇,反而来给自己戴绿帽子?他们这么做,让刘家颜面扫地,叫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搁?
刘镛进厨房把洪英拉到书房,一股怒火升起,手指着洪英说: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要走,我现在就让你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败坏刘家门风,我这就写休书。
洪英眼睛有点湿润,掏出一张纸,道:休书我已经替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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