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是要杀价压南浔丝行啊。随后,刘镛生气地对妻子毓惠说:回家!老子不卖了。转身拉起车就往回走。
回到家,夫妻俩饭也不吃,发着呆坐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
过了许久,妻子毓惠起身拿起茶壶,倒了一口水喝了,然后说说:这样由人家说了算,生意是做不下去的。他们的丝都是拿到上海去卖的,不如我们自己把丝贩运到上钱去卖?
刘镛说:到上海有那么容易?我们一没大资金,二没大商船。黄浦江里的潮水又涨有落,小木船进了黄浦江那不是开玩笑的。还有到上海芦墟三白荡是必经之路,芦墟三白荡据说无风都有三尺浪,小木船怎过得了?
刘镛母亲也关切地说:不赚钱是小事,阿惠又一边女流之辈,万一有个事,怎么办?你们要去上海我也不放心。
毓惠又说:与其坐而待毙,何不放手一搏?当年您从学徒到小伙计,不也这么过来了吗?那时候行,现在为何反而不行?本钱小可以小做,没有大商船可以租农船或航船,要想赚钱,哪有没有风险的?我们还是试试吧,总不能让人挨着头割耳朵好。
刘镛说:你的话也有道理,不错!路是靠人走出来的。他们这种大鱼吃小鱼的做法,让人想想都来气,老子就是亏本也不去卖给他们。
于是,刘镛鼓起勇气,决定租一只航船一闯上海滩。
夫妻俩提着灯找到了船泊停泊处,定了一只航船。
第二天一早刘镛把丝全部装上航船,另外再雇了两个伙计,四个人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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