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听说你便是那日为我诊断的小神医,还未谢过小神医的救命之恩。”
“夫人客气了,叫我小宴就好,夫人的病乃是宿疾,并不容易根除,日后还需要多注意保养才是。”
沈宴说着,又有些哽咽,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才控制着自己没有再哭出来。
“我听夫君说,小宴你孤身在长安开了家医馆,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也好接来让他们与你团聚。”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沈宴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没有嚎啕大哭已经算是他稳重了。
“没了,都没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人世间最真实的感情总是能动人心魄,沈宴的眼泪抹不干,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生了长孙看着竟然有了点心疼。
待到沈宴总算是缓过了情绪,见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顿时红了脸。
真是要命,心理年龄快三十岁的人竟然还哭鼻子,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哭鼻子!
“马上就中午了,咱们先去前厅吃饭吧!”
沈宴给了老程一个感激的眼神,还是老程善解人意,知道帮他缓解尴尬,不像程处默就知道咧着嘴笑他!
到前厅坐了一会,一道道菜就送上来了。
饶是吃了三年唐朝的饭菜,沈宴还是吃不习惯。
一道鱼脍,一道煮肉,一道绿油油的波棱菜,还有一小碗汤。
沈宴看了一眼桌上的几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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