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卑鄙,而是如果当事人不愿意坦诚,他能解释一次,不能解释一辈子。再说,即便是谎言也很伤人。
辛乐瑶惨淡的笑着抬起头:“雨俊,看来那个问题不用问,已经有答案了。”
“你都没有问,怎么知道答案。”此时他的心才是最煎熬的。
“他说的话那么明显,你不用安慰我了。”她叹口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早就知道,他是在乎小宸,他们蓝家想要小宸。可我不想将小宸单独丢在蓝家,小宸是我儿子,干嘛要白白给他们?那个自大蛮横的男人,想要儿子,有本事自己去生……”
听着她的话,程雨俊又叹息又想笑。
他也清楚,她不哭不代表不伤心。她的眼神黯然无光,嘴里喃喃自语,这是她在努力的自我疗伤。
他看着她,也在挣扎,是要继续看不见前程的争取,还是作为单纯的朋友帮她?或许,帮她也是帮自己呢,就如同自己说的那样,得到一个结果,让自己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