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叶欣朵扬起头。
他看着她,足足有三秒钟。
很快,光浩亲自拿来十瓶威士忌酒。
叶欣朵拿起一瓶,仰头就喝。
人说酒是能解愁的东西,在这样静默的空间里,听着夜间自然界声音,特似乡音,她想起老家的一切一切。
就是这样的夜晚,她失去女孩子的纯洁天真。就是这样的夜晚,妈妈坐在小房间里,默默而慈爱地把行李给她打包好。
对她说,到大学要好好读书,以后可以有份工作生存养活自己,读完大学,要是蒋鹏一如既往地喜欢你,你们就结婚吧。妈不拦你了。
叶欣朵明白,妈妈怕她这样子的人在老家那边是没有人敢要,只有蒋鹏愿意娶她,她该知足了。
可是,蒋鹏呢,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把她给抛弃,选择一条那样的路。
越想心中越悲痛,叶欣朵不停地往嘴里灌,像喝白开水一样,酒精刺激着她大脑,越来越模糊不清。
瞿骏绰黑眸里闪出惊讶之色。
两个人各怀心事,闷声喝了起来,酒喝得多,她话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