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的是什么妞?也太火爆了吧。”
马骥顶着个火鸡头,在夜色里特别的刺眼与暴躁。
看他湿漉完全没了形状的火鸡头,像被打焉的鸡冠,童凯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
笑得太厉害,脸颊有点痛。
童凯呲牙裂嘴的,用手背揉了几下。
她下手也太重了点吧。
马骥愕然地瞪他一眼,下了个结论,“你被打疯了!”
“我喜欢。”
马骥翻了翻白眼,无语。
叶欣朵坐在车里,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的。
只要侵犯到她身体问题的,她都会特别的伤心与难过。这童凯偏偏哪壶不开揭哪壶。
蒋鹏,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现在又在哪?
她不敢大声哭,因拼命控制,双肩颤抖得厉害,把头埋得低低的,时深时浅的哽咽抽泣声,若人心怜。
正伤心到浓处,眼前多一张干净的手帕,她看都没看,抓过就胡乱往脸上擦。
这出租车司机还满好,竟然还会给她递手帕。
不对,手帕?
叶欣朵猛地含泪抬头,看到一个如刀削般深刻而俊朗的侧颜,西装革履的。
她不禁感叹,司机这年头都能有长得这么帅的侧颜,还这么好心。
疑惑的是,一个大男人司机竟然用手帕,看了一眼,很干净很洁白,印出圈圈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