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万白银,若不是底下人手脚不干净,那便是钱三此人有问题。”
顾承听到了她的话,不过既然是顾明珠带在身边的人,他自然不会疑心,解释道:“钱三跟我多年,他不是这种人。”
顾明珠点头道:“二叔信任他,婉婉信二叔,那就有可能是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既然爹爹让我来,明日我便跑一跑九州的十一个铺子,了解一下情况。”
顾明珠打小就聪明,让她来查,顾承心里阴郁松了不少,说:“你这丫头,自小便染在商铺里,大哥都夸你聪慧,由你来帮二叔,我也能松口气。”
顾明珠笑笑,二人说起家中琐事来。
夜。
北方昼夜温差大,襄北又靠湄水,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冰凉。
难得能见到北方的月亮。
顾明珠坐在摇椅内,透过窗户望向夜空中皎白的月亮。
西北的月亮,原来是这个样子。
躺椅里的顾明珠轻轻摇着,木椅在安静中发出轻微地响声。
月言一进门,不由得顿住脚步。
一束月光笼进屋内,映在地上,顾明珠右手微微举起,似乎是在触碰。
好凄凉。
月言心底闪过这个念头,不明白一个十六岁的人,正值天真烂漫,身上怎么会有一种阅尽沧桑的凄凉。
她轻咳一声,再看去时,顾明珠已经收回手。
月言走近,道:“小姐,我刚从二爷那回来,粗略看了襄北的几本账目,与总账上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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