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命啊!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爷爷说过,冤死的人没办法投胎,有怨气的鬼魂更要下地狱。
虽然我不信爷爷说的话,但站在人道上,我也不想让他俩死的不明不白。
“厨师长,老板怎么说啊!”
“哎!酒楼没生意,老板让我们另谋高就呢,明天咱们就走,去县城找找活路。”
“都怪那帮穷学生,吃个饭闹出这种事,害得我们工作也丢了。”
“他们也怪可怜的,有几个学生都是从家里自带的酒水呢,别怪他们了。”
我身体一滞,突然看向说话的两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看起来比我大不了两岁的年轻小伙。
两人都穿着厨房的衣服,应该是酒楼的厨师。
“你说他们有人自带了酒水?”我大声问道中年男人。
“对啊!王婆的孙子带了酒。”中年男人回道。
“王婆是谁?”
“她啊!咱们镇上的赤脚医生。最近几年要什么行医资格证,也就没啥人找她看病了,你们这种小年轻,应该也没听说过她。”
其他小年轻肯定没听过,但我恰好知道这个王婆是谁。
罗芳的打胎药,就是从她手里买的。
陈叔不是说她老公死的早,无儿无女吗。
“王婆哪来的孙子?”我诧异道。
“这你就更不知道了吧!王婆隔壁家的老头跟她一样命苦,儿子结婚没多久就死了,儿媳妇生下娃就跟外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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