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先回去吧,案子已经被县局接手了,我们只需要配合一下就行了。”刘叔不禁感慨道,“多年轻的生命啊,怎么就想不开呢。”
镇上发生两起命案,县里很是重视,三天里已经下来了好几批人。
罗芳的父母也从粤省坐绿皮火车迟迟归来,得知女儿死了,哭的要死要活。他爸得知这事跟胡林有关,差点烧了胡林家的房子。
胡林的父母却说是罗芳勾引他们儿子,是罗芳害死了胡林。
好在胡林的小姨见过世面,把两家人的情绪安抚了下去。
人死为大,两家人不再争吵,都回家办丧事去了。
这几天我跟着陈叔后面,陈叔带我跟着所谓的专案组。
结果折腾了好几天,一点线索也没有。
直到第五天,县里传来消息,罗芳在一个月前服用过打胎药,并且没有流干净。
罗芳父母知道后,连夜回了粤省,并且不想追查死因,并且扬言没有这样的女儿。
我感到可悲的同时,也觉得有点无情。
专案组以此为线索,找到了卖打胎药的那位土郎中。
竟然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而她的声音让我想起罗芳死的那晚,我在人群中听到的议论声。
她说罗芳该死!正是她。
虽然她嘴碎,但不构成犯罪,只不过卖了一副药而已。
我从她的面相判断,这女人过得一定很痛苦,也难怪她无儿无女,老公又死的早。
是镇上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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