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鲍以安如此上道,左凌天忍不住想笑。
最初,左凌天也不过是想给鲍以安添些郁闷,反正就是看这个胖子不顺眼,之前在大堂如果不是老刘亲自手刃他的远方侄子,不然这货能一直嚣张下去。
现在这个样子那个被杀的侄子,是只能白白死了。
照鲍以安这个脾气看来不去找厉朝宗的麻烦是不可能了。
左凌天还在想象鲍以安是如何去找厉朝宗麻烦的,不过还是低估了鲍以安的能力与脾气。
现在在鲍以安的心中,厉朝宗已经不是自己人了,正盘算着怎么让厉朝宗脸面尽失。
之后的事情,自然完全超出左凌天的预料,所以左凌天还是要盘算着怎样在自己离开扬州前在盐商中间撕开一道口子。
这样也能降低林如海后续的工作难度,可惜走了一圈,左凌天发现盐商们说不上是铁板一块,但是自己也无从插手。
下面的小盐商,只听自己跟的大盐商。大盐商又都是总商的手下,现如今四大总商,萧家处于半隐退的状态,而且萧家也不能动。
萧老爷子在整个南方几省之地都有不同的分量,即使是省级总督来了也要谦称一句学生,这就是恐怖的士大夫的辈分。
一届一届的学子互相交织,编制起来的网络即使皇帝有些地方也不能违背他们的意愿
而且萧老爷子也清楚,朝廷并非是要把盐商赶紧杀绝,只是盐业贪污严重,要纠正改让,萧老爷子也乐的把自己的权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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