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要不要去家里看看。”
淡绿色的裙摆都出一声小巧的绣花鞋,修身的长裙勾勒出完美额曲线,两只倒扣玉碗般的大团子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左凌天是男人不是圣人,更不是太监,察觉不对,怕自己的目光不正,立马低头:
“不了不了,姐姐我还是走吧,您保重。”
道谢两声,左凌天随便找了个理由抽身离开。
萧清璇见左凌天离开就立马爆发,厉声呵斥萧玉淑:“萧玉淑,你要干嘛?今天是犯什么病了吗?“
萧玉淑打着哈哈,给妹妹道歉,说明自己的来意:“行了,我错了还不成吗?这不是在家里无聊想着能来你这里解解闷,今年的压题的诗呢?快拿出来我看看。”
“呐,在那自己看。”
萧清璇没好气的指着案上的两首诗,一首登科后,一首绝句。
萧玉淑拿起慢慢品读,没一会儿就问:“清璇这两首诗,是一个人作的吗?”
“你猜?”
萧清璇不想直接告诉萧玉淑,白了一眼。
萧玉淑也不急,慢慢品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兰雪茶,仔细地嗅了嗅,抿上一口:“吹气胜兰,沁入肺腑,怪不得你爱喝这兰雪茶。”
萧清璇看萧玉淑把茶喝完,静静地说了句:“那是你家小左用过的。”
萧玉淑一听这话,口中没咽下去的兰雪茶咳了上来,豆腐块般的脸上憋的通红,没好气的说:“你不早说。”
萧清璇迟疑一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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