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移开,左凌天继续说:“原来扬州的贼寇如此多,简直是过分为了诸位的安全,我回朝后必定向圣上说明扬州的实情,贼寇竟然嚣张到当街行凶,对了本官在抓捕那匪帮时,一个小儿还用弹弓打我,我头上的伤就是被那小儿所伤。
说着拿出一枚金弹珠,在堂下走了一圈让盐商们看的清清楚楚,最后放到了鲍以安的手上说:“鲍总商,您看这个金珠上写的是何字,我竟有些不认识。”
鲍以安哆哆嗦嗦的接过金珠,脸色惨白,看来刚刚的事情把鲍以安吓的不轻,接过金珠后呆愣在原地。
马德全好心提醒说:“老鲍,赶快别让大人等。”
鲍以安才反应过来,连忙称是:“对对,大人息怒,小人这就看。”
鲍以安拿着珠子端详起来,在金珠的一侧果然又一个大大的厉字,拱手把弹珠还给左凌天回答道:“这金珠上是个厉字。”
“你确定吗?”
“确定。”
左凌天还好心的问了问鲍以安是否确定,接过珠子后左凌天直接坐上了首座:“厉字?扬州城内能跟厉字搭界的好像不多?对了今天没来的好像也是厉总商,该不会带着觉着我与林大人不配他亲自到场吧。“
“怎会,怎会。大人说笑了,我厉朝宗还不至于此。”
沉稳的声音传到堂内,历朝宗从门外走来,腰间的玉佩衬托出儒雅的气质,面上棱廓分明却不僵硬。
进门便是赔罪,说自己家中有要事来晚了。
可浓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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