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天了。”
“你是非提这事是吧”
...........
书房内,林如海正练字左凌天拖拉着儒衫走了进来。
“林伯父,你这儒衫穿着舒服是舒服,可太大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如海捏着毛笔的手一抖,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毛笔丢到左凌天脸上。
才不到一天,整个扬州城的官场就因为他弄的一团乱麻。
扬州知府吃完瘪,肯定不愿意自己受气把整个扬州城从上到下的官员和小盐商给臭骂了一顿。
自己给女儿请的老师也气走了,还好自己甩开老脸让其担任辅师。
林如海这几年来在扬州城的安排,就因为他差点毁于一旦。
努力克制自己的仪态,林如海继续装作练字,淡淡说:“凌天啊,你终究是武将,儒衫穿不惯也不怪你。明天你和管家去趟裁缝店,先买几件短衫。”
“明天啊,明天不行。”
“怎么?明天有事?”
林如海见左凌天拒绝都拒绝,好奇的问道。
左凌天见四处无人,走到案前,见林如海的字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这字,别说长的挺随机。
林如海发现左凌天目光注视在自己的字上,随即收起。
“咳咳,有什么事?”
左凌天也悻悻笑道:“伯父,这字挺有……湿地鸟走的风范,切合自然之道啊。是这样,我想问一下,扬州城的府库里究竟亏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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