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建功立业的愿望不是实现了吗?”
李魁郁闷全消,也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的脾气,轻笑道:“放心去的京城,这里我帮你看着。“
左凌天微微一怔,这是对自己做出承诺,只要他还做一天的宁边侯,整个大燕近一半的边防军权就在左凌天这边,同时也是用整个边防的军权来换皇帝的安心。
“哈哈,老李,你还是这样,我回京是见自己老爹,不是送死.。”
“得,走了,这首诗你留着。”
左凌天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踏马离开。
李魁拿着自己手上得纸张,不由自觉地攥紧.
“五载离家别路悠,送君寒浸宝刀头。
欲知肺腑同生死,何用安危问去留?
策杖只因图雪耻,横戈原不为封侯。
故园亲侣如相问,愧我边尘尚未收。”
五载悠悠,现在兄弟情还没有变得复杂,这一别,怕是下次见面便是君臣。不过,烟尘未收,应该还能有相见的一天。
左凌天把这首明末袁崇焕袁督师的边中送别送给李魁,就是想告诉他自己早晚会回来。
古代,往往一别便是一生。
左凌天挥手告别:“老李,走了。“
李魁收拾行帐,高喊:“下次见面,别忘了。“
“走了。”
李魁这个精壮的汉子,被边关晒得黝黑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亲兵看到后,嘟囔了两句,被李魁狠瞪两眼说:“本侯的眼被风吹的流泪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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