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虽有两万,但真正能拿刀上战场的有一万就不错了。”说到这里,赵忆丛眼睛闪过一丝亮光,问:“既然你也知道胜利可期,那你刚才为何还有此一问呢?”
我其实就是不想看你那么压抑,想找点话说。心里这么想但毕竟不能这么说,徐之诰灵机一动道:“其实我是担心长安的方不凡会插手这件事,毕竟他与仇士良的关系非同一般,出兵阻挠我们也并非没有可能。”
“既然说到方不凡了,那么你应该也听说张全义邀请他参与讨伐李师道的行动并许诺平分河东疆土的事了,你认为方不凡为什么没有同意,反而在占据长安后变的默无声息了。”
“这件事我当然知道,我觉得他不出兵并非是因为兵力的问题,而是兵力太多了。”徐之诰整理一下思路分析道:“方不凡合并原昭义节度使刘从谏的势力后兵力大长,可是成分却变的复杂了。如何让那些桀骜不驯的将领真心归附并听从命令是他当前最主要的问题,若是冒然用兵反而可能给那些想趁乱取利的人以机会,因此这个时候方不凡需要休养生息慢慢清楚内部的隐患。”说到这里徐之诰也明白赵忆丛为何有此一问了:“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方不凡此刻的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内部,连李师道那样的落水狗他都不敢打,自然就更不敢惹恼我气势正盛的光州军了。”
说到这里徐之诰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再次摇头道:“还是有一点不对,我们这样考虑完全是建立在方不凡与仇士良并不存在从属关系的前提下,若是他们之间本就是从属关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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