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萧妃与平阳公主的两个心腹竟然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不但不执行命令反而带着暗杀对象逃跑,成了敌人对付自己的有利证据。愤怒中又有深深的不安,本来当作最后依靠的神策军也并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牢不可破,真正需要的时候会不会再在背后捅上自己一刀呢?
再想到回到长安之后要看方不凡的脸色行事就更加苦恼了,想当年自己也算是长安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可倒好,回去之后也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那种从高处落下带来的落差还真是难以消化呀!
好像不顺心的时候看什么都觉得不满意,平时觉得不错的神策军现在看来也散漫的可以,虽然装备足够精良,可是单凭这些就能挡住从无败绩的赵忆丛么?
若是其他节度使发出这样的讨伐檄文,仇士良也许还幻想着用高官厚禄来安抚对方,反正官儿也不是自己家的。若是还不行的话也可以使着用自己多年搜刮所得收买,来个破财免灾。可是对于赵忆丛他压根就不敢作此一想。因为他清楚赵忆丛对付自己的真正原因并非檄文所述,而是因为自己当面杀害了他的爱侣,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抹去的耻辱。虽然仇士良算不上男人,可是那种心情他还是明白的。
想到赵忆丛的可怕之处,再想起听说的那些血腥手段,仇士良就恨呢,恨自己为什么受人蛊惑用这种方式来试探赵忆丛,恨自己明知道这样会与赵忆丛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却不能当场治赵忆丛于死地以绝后患。恨南诏太过软弱,这么容易的就被赵忆丛降伏,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