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不可以呢?”裴海笑道:“如果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那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千万不要被已有的观念束缚自己,形势在发展,观念也要跟着发展才行。”
钱缪叹服:“赵大人思路有如青天白云毫无痕迹可循,而我等却如坐井观天之辈,其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恐怕终我一生也无法赶上赵大人之万一了。”
“其实没有那么眼中,这不过是因为所处的地位不同,导致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尽相同罢了。”裴海微笑着安慰钱缪:“将军这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已,不必妄自菲保”怅然叹了口气又道:“有的时候看似相距千里,其实也不过是几步的距离,可惜大多数人最终没有迈出那几步罢了。”一指前方急速冲过来的南诏军笑道:“他们已经来了,现在你还认为一定守的住么?”
关前,身着玄衣的辉煌军团奔涌而来,三千人的队伍于急速奔跑中阵型丝毫不乱,甚至脚步落地的声音都是一样的整齐划一。钱缪面色一变,命令部队于城头戒备,战斗在下一刻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