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色洒进没灯光的房间,似乎此刻没有灯火反而使屋内更加清晰。
卧房中央的空地上立着一个半人多高的木桶,不时飘散的雾气使月光越发的朦胧了。赵忆丛惬意的躺在桶中任由阿舒在后面轻轻擦拭,四周一片静寂。
眼睛闭起来了思维却没有停止,反而变的越发活跃,从北方的局势再到南方的太和城,自己布下的大网正在收紧,任花无颜惊才绝艳也已经无法扭转局面了。
身后的阿舒今天似乎有些心事,按摩的手法与平常有异,显得很不连贯。赵忆丛的思绪渐渐从远方转了回来。再一次被尖利的指甲刮痛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赵忆丛猛地在桶中站起来:“好了,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顺势转过头看见后面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是你?阿舒干什么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房中的女人早已换成了郑子夜,一向乖巧的阿舒则不知不觉出去了。
“我说过今晚会来的,而你也没有拒绝。”郑子夜声音轻柔并没有出去的意思,一边认真的擦拭着赵忆丛湿漉漉的身子一边说道:“我来的时候你正在思考问题,所以就没打扰你。”
“难道钟奇没有阻止你么?他怎么能让人无声无息的就进来了。”赵忆丛的心情突然变的很差,看来自己的防卫并不是想像中那么严密,若是郑子夜心怀不轨,恐怕自己就这么毫无知觉的死掉了。要是自己成了第一个死在浴桶中的节度使,那还真是有够窝囊。
似乎是体会到他的心情,郑子夜平静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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